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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在方便「自己人」敬拜的時候,盜用了本來是設計給外邦人禱告的院子,強搶了外邦人接觸真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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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比我更精於講道的大有人在,比我更關心社會的人數之不盡,我只是「靠邊站」著,就像只做了一小時的工人一樣;但他們竟然對我如此的接納和信任,讓我有機會承擔不同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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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內看自己,要看到自己所有的(加),而不是所沒有的。如此,神便會將我們所有的培增(乘),以致足以分給有欠缺的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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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點甚麼給我們看吧!看哪,神的家變成荒場,我們還要等待多久?這看似迫切的禱告,卻不是祈求,而是隱隱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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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神的同在中,是值得我們窮一生之力去操練的做人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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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先進國家,哮喘病和過敏症的病患不斷增加,正是因為生活環境太清潔,缺乏細菌對免疫系統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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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旱災早期的日子裡,他每天只能從烏鴉口中拿取一些污染了的食糧,並在一條快要乾涸的小溪裡取一些混濁的泥水飲用,這絕對不是舒適寫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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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從生活中正常軌道出發,但並不封閉任何突然而來的機會,以致在常規工作中發現了mission imposs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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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迦所說的「公義」,重點在履行和實踐。不是只有愛慕公義,多談多說公義,而是以行動反對不公義的制度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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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因為忙碌,因為拘謹,不懂得珍惜每一個表達的機會,許許多多應該去作的事,應該去講的話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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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靜默,不要作聲」亦即不再靠自己去亂打亂撞,不再為保護自己而作任何事情和解釋,並清楚知道「主角」是誰:是「神」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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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我們又有意無意地表現出驕傲自大的心態,待人接物以「大哥大姐」自居,貶低別人以高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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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我們一想到聖靈的工作,就直覺地單單想到方言、恩賜等。其實,我們在信主那一刻開始,聖靈便住在我們心中,祂是真理的靈,提醒我們神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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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一生的活動,無論他察覺與否,原來在耶穌眼中都視為工作,有一天都會給予評核,或賞或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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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是無法避免,但苦卻是可以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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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深刻地相信沒有甚麼是理所當然的,一切全在乎恩典時,也許會對生活中的缺乏有另一番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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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環境令我們極之無奈,但是,上帝的帶領和救贖恩典卻往往在這種種無奈中展現。以斯帖的上帝,比我們所想像的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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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痳瘋雖然不是犯罪,卻要承受被人棄逐的心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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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的忙碌生活就好像武俠小說中的吸星大法,不知不覺把我們的心靈力量掏乾淨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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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生活中體悟上主親自臨在和同行,是一種「生活的禱告」:每天的生活是一句句對上主臨在的感激,整個的人生經歷就成了一篇完整的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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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實的上帝是不可能沒有意志的,沒有意志的是泥塑木雕的偶像。上帝若對我們的作為全無所謂,祂又怎可能對我們的個人有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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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主之後,發現自己並非一夜之間由一個「屬血氣的人」變成一個「屬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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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能輕易饒恕人,是因為我還未認識自己是個何等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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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成長就是這樣,學習在軟弱中不氣餒,在限制中緊靠主,在傷痛中仍然相信,在一切經歷中深信神,並在禱告中明白神深邃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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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卻步時,惟有遇到一種可以全然信靠、必然成就的恩典,人才能回應現實中的困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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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與等候,按人的本性來說,是那麼不合理,那麼無意義,那麼軟弱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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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是個人口非常稠密的城市,不論上班、下班、吃午飯,碰到的都是人。可是我們不會因此感到安全、溫暖,有時候卻恰恰相反,叫人更感孤單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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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肯坦白面對現實,就得承認被上主醫治好的人比沒有醫治好的人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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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關鍵在於誰是我們真正畏懼的對象。我們若怕上帝,就甚麼也不用害怕。當我們把上帝縮小,我們的判斷力便有所偏差,周圍的事物相對地變大,成為威脅自己的風暴。把上帝的真相還原,風暴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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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內心,有時像一個充塞雜物的箱子:陳年過期的舊雜誌、積壓未完的信件、問候卡、各色各樣的帳單、橫七豎八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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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閱報,頭版是一所補習社的全版廣告,內容盡是吹噓過往的輝煌戰績、老師的優秀學歷和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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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頂有趣的現象,因為聖經說「基督釋放了我們,叫我們得以自由」(加拉太書五章1節);但當我們成為基督徒之後,反而全世界的人都成了我們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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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把最寶貴的兒子賜給我們,亦要求我們同樣獻上完美的祭。祂要我們把自己最好的獻上,而不是獻上一些可有可無、剩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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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山九仞,功虧一簣。我們為主做工其實也一樣,殊不知我們所做的事上帝的工,一刻也不能馬虎,必須堅持到最後,才能無愧地向上帝交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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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反倒比我們這些已被物化的成人,更瞭解「同在」的重要,更能體會人的內在,本質上有著「同在」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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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有著陳明里痛苦經歷的「陽光之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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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平均兩三年就搬一次家。就這樣,現代人的生活與聖經裡「寄居的」竟能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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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個阿婆她買金針,閒聊提及「花怎麼這麼少?」她說我們走錯地方了。到她所指之處,果然向陽坡地閃爍耀眼金黃的花海,滿是隨風起舞的金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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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互相燒殺擄掠,甚至殘暴的罪行就在畫滿聖像、宛若神臨在的教堂裡上演。安德烈真實地與人類罪惡接觸,他再也無法畫畫,再也不想開口說話……。片尾的最後,他在一個男孩的信仰上,重拾對神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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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能用兩句話來向人介紹自己,你會怎麼說呢?「我是瑞士國寶人壽高級處經理,大成國小家長會會長」、「我是曼都No5號髮型設計師,國際美髮沙龍會員」、……,人們都是把較高級、尊容的頭銜放前面,次要的擺後面,沒有人會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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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僕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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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教會有婚喪喜慶「辦桌」用餐時,結束的時候,阿嬤都會大包小包,把兩手提得滿滿的「菜尾」帶回家,於是背地裡大家都覺得阿嬤好像很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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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上帝造人,抓起地上的塵土,照祂的形象、樣式,開始用火燒來塑造,結果溫度太高的,烤的太焦的就成了黑人;溫度太低的,沒有辦法完全燒透,就成了白人;只有黃種人,是溫度適中,燒的剛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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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了(I thirsty)。」這句話影響修女一輩子,德蕾莎修女從此得到上主明確的呼召,開始她在加爾各答街頭為「窮人中之最貧窮者」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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