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長在一個中產的公教家庭,從小父親就教導我背頌詩詞古文,「文以載道」的使命從童年就埋藏在我心中。十五歲那一年讀到普立茲傳時我深受感動,便立志長大要做一名記者,用文字及影像來對世界發揮正面的影響力。
那時的我還不認識上帝,一切的道路都靠自己歸劃,不但熱衷規劃自己的生命,也切實地執行每一項計劃。因此我便依計劃進入台灣大學哲學系進行思想訓練,接著進入大傳研究所進行記者的專業訓練。二十四歲我進入報社擔任政治組國會和外交記者,一九八七年報禁開放後,我進入電視台擔任新聞製作人,學習用電子媒體來反映社會現實,並在世新大學兼課教授「廣播電視新聞評論」課程。
記者的生活節奏快,多年來十分忙碌的生活讓我常常看不到天上的國,只定睛在這個世界。雖然在大學時已得救受洗,但生命的追求和轉變都十分有限。
九•二一大地震時,神在台灣的作為完完全全顛覆了我的生命,讓我從自我的世界中震醒。由於三C時代的來臨,當時的我已經進入企業界擔任當時的行動通訊內容服務的管理與規劃工作。但是在災區服事受苦的同胞的經驗,卻深深震撼了我。引發我開始思想自己生命的意義、神對我的呼召為何,以及生命的方向。
神更使用一位傳道人來建造我、告訴我,「要學習用神的眼光來看一切的事情」,「認識神、過討神喜悅的生活是一生最重要的事」。兩千年我便決定離開自己所熟悉的一切、高薪的工作、舒適的生活而獨自付美進修,尋找神在我生命中的計劃。
沒想到在加州柏克萊大學念書期間,神竟引導我研究E-Religion,讓我有機會到GTU修課更多的認識神,並賜我一個同年全球額只有38人的AAUW獎學金,並為我在本校東亞系兼課開路,供應我所需一切。此時,在神的恩典中,我的信心逐漸加深。
然而,當神要訓練一個工人時,祂不只是讓器皿經歷到祂是啟示的那一位,也會讓器皿更深體會到祂隱藏的那一面。2002年我繼續申請攻讀柏克萊大學PhD課程時,母親卻因摔跤癱瘓在家需要有人照料,我不願加重家人的經濟負擔,於是便返回台灣。
返台沒多久竟意外發現自己先後罹患巧克力囊腫和乳癌,於是接受開刀、化療、電療等長達二年一系列的治療,被迫停止工作完全進入休息。從小一帆風順的我,在短短的幾年中可說經歷到生命中一個接一個的打擊。但感謝神,藉著在華神的每一堂課,透過老師不斷用真理建立我的信心、也用各樣的話語安慰、鼓勵我,讓我更深地明白祂在十字架上長闊高深的愛。經過熬煉,我才真正體會耶穌「他雖然為兒子,還是因所受的苦難學了順從」的生命功課。
2006年初,我終於放下所有一切自己的計劃,只想順服神的帶領。思想如何交帳的問題是在我歷經死蔭的幽谷病後唯一的重點。記得我曾向神禱告說,「如果你不想要使用我過去一切的經驗、累積,那我就全部都放下,都不要也沒有關係」。
正當我打算轉成全修生時,神卻在華神企劃處為我開路。當初次被問到是否有意願到華神企劃處服事時,我心中十分驚惶。一則是因為經過長久的等候,不確定這是否就是神的時候到了;一則是不確定這是否是出於神或是出於自己的期望。在不斷禱告尋求中,神賜下撒母耳記下第七章的話語讓我知道:「不是我要為祂建造宫殿,而是祂要為我建立家室」。
當我清楚知道這一切都是出於神、祂會掌權並負完全的責任時,心中便覺平安也踏實許多。就這樣,我加入了中華神學院這個大家庭,透過祂的話語,以及老師、同學的關懷,來扶持我、教導我、建立我並讓我學習服事,一起在聖靈的引導下,一同學習並同心合意的與人分享上帝的恩典。